我只是說
真不敢相信哈里斯和貝克希 會回來美國
何必冒險呢？
不然他們現在早就是
雅加達或新加坡的永久居民了
妳要吃那些手指嗎？
嘿
-莎拉？ -什麼？
妳的手指…
這叫薯條
我實在不想這麼說，隊長 但我覺得我們真的是白忙一場
我告訴你，他們在這裡 他們會帶領我們找到柯林
抱歉
妳需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
帳單？
看來我們要走了
（特魯萊特）
以巡航速度回分局
莎拉，這件事妳並不孤單
大屠殺影響到整個警局
其中三個人和我是警校同學
我也想找到柯林 和這件案子的兇手
妳喝了幾杯？
超過兩杯，不到十杯
過來
我一直叫自己釋懷，但是…
每次我閉上眼睛 就會回到當時
在街頭
聽到槍聲
-好像整件事又再重演 -並沒有
都結束了，過去了
對我來說並沒有
部分的我還在那裡
還躺在血泊當中
等著輪到我死
那是什麼？
妳的假期
我沒興趣去那些
虛擬的熱帶海灘
是嗎？這我倒不知道
沒啦，這不是普通的虛擬實境
這是另一個人生
人生？
妳知道
妳在夢裡還是妳
但不是現實版本的妳吧？
大概吧
妳在夢裡時
基本上是過著另一個人生 對吧？
妳在另一個世界
有另一套規則 妳會接受那個現實
這個就是像那樣
這是另一個人生 妳會接受那個現實
就像妳接受這個現實 一樣的堅定
妳不只是去到別的地方
還會成為別人
我會變成誰呢？
我不知道
每個使用者的經驗都不一樣
但這個人會是 根據妳自己的想法和夢想
直接取自妳的潛意識
這是遠離妳人生的假期
現在聽起來真是太棒了
這有多久？
剛開始只有兩小時
看妳喜不喜歡
不喜歡的話，我就寄回開發部 附上〝客戶不滿意〞的標籤
我想妳的身心靈 都需要休息一下
暫時不要做自己
妳對我來說好得不像話
我不配擁有妳
好好度假去吧
喬治？你在搞什麼？
我們該走了
快點
糟了，你在流血 你沒事吧？
我不知道
我沒辦法好好思考
你沒事，我們走吧
這…這是哪裡？
很好笑，走吧，保持警惕
-好了，走吧 -你在做什麼？
-你又在做什麼？ -不准動！
走吧
待著別動
快走
你們一定以為我很笨
沒錯
-你說什麼？ -沒錯
你講第一次我就聽到了 你這個笨蛋
你在幹嘛？
把他的武器拿走
抽出來就行啦，拜託
喬治？喬治？
你在幹嘛？
你以為你就這樣殺進來
把我做掉？
這些事情都是…
可以避免的
沒有必要
你只要照我的要求去做
就行啦
但現在呢…
你知道
我曾經切斷一個人的手指
逼他看著他的同伴把它吃下去
超噁的
但更噁的是
切斷他的手指 逼他自己吃下去
你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我要看你餓不餓，老兄
不准動
喬治，柯林要跑了
快點，快啊！
可惡！
我們得在警察到之前離開這裡 走吧，喬治！
我們要去哪裡？
快點！
好，發動
帶我們回家，用最快速度
喬治，你在幹嘛？
我不知道
我還是…模模糊糊的
也許應該你來開車
你是怎麼做的？
你還好吧？
我不知道
我還不確定
你真的應該檢查一下傷口 要我打給寶拉嗎？
誰？
寶拉啊，你知道吧？
你不記得寶拉了？ 你記得我嗎？
記得，你是…克里斯
克里斯金斯柏，我們是朋友
很久的朋友
好，我想…
你可能有腦震盪，那就…
我們送你回家
我打給寶拉
只是表皮撕裂傷
-不需要縫合 -好
但你可能有腦震盪
接下來六個小時不要睡 遠離藥物和酒精
你可以做到嗎？
當然
我是說真的，喬治
我聽到了
你的記憶怎麼樣？
有點模糊，但是…
慢慢有想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喬治米勒
社會安全碼？
你的社會安全碼是多少？
你替誰工作？
（艾瓦康）
我經營艾瓦康數據系統
那是我的公司
公司是建立於…
2012年
淨值是多少？
三、四…
十億
夠接近了
畢竟
差個一、二十億算什麼？
喬治，你要我留下來嗎？
不用，我沒事
謝謝妳
嘿，兄弟
警方發現屍體了
沒有看到柯林
-當然了 -柯林
你沒事吧？
喬治？
-我去叫寶拉回來… -不用，不是身體上的問題
是心理上的，我…
我覺得好想哭喔
我得振作起來才行
聽著，兄弟
發生那種事
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釋懷的
也許你需要睡一下？
不行，我不能睡
醫生說我接下來六小時 都要保持清醒
所以我要清醒著
也許你需要度個假
什麼？
你知道的，度假啊
〝不用出門就能去度假〞
你還是要用這個爛廣告詞
我倒想問，我什麼時候能試用？ 我知道它是原型
但我也需要度個假啊
這個你戴了也沒用
每個耳麥都有個人的
神經元脈衝圖
專為使用者的前額葉皮質設計
你戴的話只會看到白光
我之前有說過
對，你的推銷口號
嘿
謝謝你，克里斯
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哪兒的話，老大
假設妳是對的 他們從來沒離開美國
北半球四大通緝要犯
妳覺得他們會冒險聚在一起嗎？
-就連柯林也沒在芝加哥… -這食物味道對嗎？
什麼？
還是一樣難吃啊
好像有點走味
彷彿突然沒了味道
妳有在聽我說話嗎？
抱歉
我感覺好像還在別的地方
妳是指像在度假嗎？
那個假期肯定很不簡單
從來沒見妳這麼分心過
那不一樣
妳要吃那些手指嗎？
好啦，薯條
怎麼個不一樣？
像是有連貫的夢
穩定、合理
我在那裡待得越久 就變得越熟悉
我都記得，我記得在那裡的人生
怪就怪在這裡
好像我是第一次 想起來我的真實人生
〝遠離人生的假期〞
他們會賺大錢的
凱蒂會分到利潤嗎？
靠，不會吧
怎麼了？
妳是對的
他們從來沒有離開芝加哥
那些笨蛋被聯邦調查局的 監視器拍到了
-看來他們要安排碰面 -對，就在今晚
水啦
我很清楚這個地方在哪裡
怎麼了？
也太容易了吧
他們就這樣自己送上門
我沒什麼好抱怨的
-走吧，莎拉 -好
我認得這個地方
他遲到了
他怎麼會遲到？ 他從來不遲到的
閉嘴等著吧
他會來的
在做下一票之前 我們有很多事要討論
下一票？你在鬼扯什麼？
我代表的人物 這次想做出更大的表態
保證會震撼到整個城市的
政治基礎
你有什麼想法？
燒掉市政廳？
應該是核爆市政廳
靠，你來真的啊
我去呼叫支援
我們應該進去討論
請
沒有訊號
妳盯著他們，我馬上回來
米勒先生？
喬治
快叫救護車！
不用，我沒事
我只是需要喝點水
呼吸，兄弟
這樣吧，我們應該取消
不能跟司法部取消會面
我們可以說他心臟病發或是…
那樣看起來就不可疑嗎？
我沒事，走吧
我只是有點暈
走吧
米勒先生 23日晚上你人在哪裡？
在家看電視
你在看什麼節目？
沒什麼特別的
多半都在轉台
我們想看你的收視記錄做確認
你們肯定想看，但想得美
聯邦法院離這裡只要廿分鐘 就能取得書面同意
直接問重點吧
米勒先生，你為什麼在市內趴趴走 好像現實世界的布魯斯韋恩一樣？
-什麼？ -我以為這是嚴肅的會談
過去三個月，妳的當事人 都在執行私法正義行動
多次危害到一般民眾
最近的一次就是倉庫的槍戰
我當事人和那件事無關
米勒先生還在調適 他妻子命案被瘋傳的事件
司法部對那件事倒是袖手旁觀 什麼都沒做
我向你們保證，我們已經 發動所有資源尋找那些禽獸…
也許你們應該去找兇手 而不是來騷擾受害者之一…
米勒先生？
-米勒先生？ -喬治！
我想你顯然是有嚴重腦震盪 比我一開始想的還嚴重
而且影響到你的記憶中樞
會好轉嗎？
有些案例
頭部重傷會導致永久性失憶
但多半這種案例 缺乏認知回憶都只是暫時的
我不認為我想回憶起所有的事
我也是
但我想不起她來
一點都想不起我老婆
只有…
那段影片的片段
我不懂，怎麼會撞個頭…
就把她從我的記憶徹底消除？
那和你的傷勢關係不大 是你的潛意識
想要保護你 避開深刻的創傷記憶
為什麼都沒有她的照片？
我們的合照？
-總有婚紗照吧？ -你…
你在她遇害之後
把它們都收起來了
我這裡可能還有…
一張凱蒂的照片
凱蒂？
那是她的名字嗎？
-對 -可以給我看嗎？
好
她們有兩個人
有一套理論認為
我們說的似曾相識 其實是延遲的即時資訊
從大腦的一邊傳送到另一邊
那個延遲只有幾微秒 但是後者接收到之後
在感知上會產生短暫的不一致
而那個不一致 被大腦皮層誤解為記憶
你就會相信 那個事件被體驗了兩次
但這不是似曾相識
好像記憶一直都在那裡
那是記憶沒錯 不過是虛擬事件的記憶
來自你的虛擬實境程式
你的大腦在處理這些虛擬事件時 發生了一些問題
在你的大腦皮層產生了 類似似曾相識的不一致
我告訴妳 它感覺比那個更真實
我一直閃現那個人生的片段
我發誓那感覺是對的
感覺是真的
但並不是
相信我，你並不是在未來 坐著飛車的同性戀超級警察
這裡才是真的 我跟你說，不要
讓數位假象害你與現實脫勾
否則你會走上你不想走的路
我不知道
有哪裡不太對勁
我老是覺得
這背後還有更深的真相，寶拉
拜託，喬治 聽聽你在說什麼
依我的專業意見 這些虛擬體驗
妨礙了你的復原
你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腦部重傷 你明白嗎？
好吧
我被妳說服了，妳贏了
不再玩虛擬實境
-你保證？ -我保證
好
寶拉，謝謝妳
明天見，好嗎？
歡迎回來
嘿…
妳害我們擔心了好久
發生什麼事？
我們贏了
貝克希和哈里斯 此刻正關在市區的牢裡
等著接受謀殺十五名警察的審判
怎麼會？
妳決定扮演超級警察之後
我叫了支援
貝克希和哈里斯動手前 就被逮到了
柯林呢？
他在下三層樓，受到嚴密看管
沒錯，妳朋友讓他昏迷了
誰都不准惹我的搭檔
我真的回來了？
我真的在這裡？
對，妳真的在這裡，親愛的
嘿
一切都會沒事的
好像作夢一樣
我敢說妳在那個假期裡 沒有這樣的體驗
肯定沒有
但是我瞭解妳
妳還是有做愛，對吧？
拜託
這不算出軌，妳可以告訴我的
沒有
我在那裡沒有做愛
真的假的？
在〝那麼真實〞
難以忘懷的假期裡
竟然沒有做愛？
-沒有 -真無聊
我是男的
那更有趣了
是同性戀？異性戀？ 雙性戀？還是變性人？
異性戀
妳連在幻想裡面 也都只喜歡女生
所以沒有半個女人
在妳整個假期裡 隱約有讓妳感興趣？
沒有半個特別的？
嘿
怎麼了？
我是鰥夫
我老婆被謀殺
我傷心欲絕
想盡辦法要找到殺她的兇手
心碎與復仇的故事
我喜歡
-妳有找到殺妳老婆的兇手嗎？ -沒有
他跑了
妳還是覺得很真實，對吧？
很難忘掉
尤其當我看著妳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會讓我想到另一個凱蒂
我被謀殺的老婆
妳給她取名凱蒂？
不是我，是本來就那樣
她就叫凱蒂 長得就像妳一樣
這越來越詭異了
這就是我想跟妳說的啊 妳是她，她是妳
還有其他共通的東西
像是兩個世界都有柯林
兩個世界都有虛擬實境
不要再說〝兩個世界〞 只有一個世界
對我來說有兩個
唯一的差別是 我在這裡記得所有的事
在那裡卻很模糊，混淆不清
這不就告訴妳了嗎？
這裡才是現實 所以妳才會記得
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實在太完美了
-什麼？ -我在這裡的人生啊
妳想想看
妳不覺得這有點像 古老的男性幻想嗎？
以前他們稱之為〝科幻〞啊？
我真的有一輛會飛的車
我是女同性戀 有個性慾強烈的美女老婆
妳看不出來這有多完美嗎？
妳不覺得這很像是 別人的幻想嗎？
我做了什麼
值得這樣的人生？
-妳不配擁有我？ -對
-什麼？ -兩天前
妳啟用這套程式的時候 就是這麼說的
-我以為妳在說笑 -我是啊
也許妳的潛意識不是在說笑
-什麼意思？ -程式設計
會根據使用者潛意識中 隱藏的欲望產生劇情
以創造全新的人生
大屠殺的內疚感折磨妳一年多了
妳啟用程式前最後說的是 妳的老婆對妳來說好得不像話
莎拉，妳還不懂嗎？
程式創造出來的世界是我死了
而妳飽受內疚折磨 因為它認為妳內心深處要的是這個
這樣吧
明天我們回去醫療站
清除程式在妳心裡 留下的任何軌跡
必要的話硬扯也要扯出來 幫妳換上新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
妳要相信我
妳相信我嗎？
相信
我相信妳
（盧米契咖啡）
歡迎回來，米勒先生
老樣子嗎？
-什麼？ -你要老樣子嗎？
跟平常點的一樣？
我以前來過，你知道的
怎麼了嗎？
這個人在惹你嗎？ 你在欺負我朋友？
一點點吧
真是的
-兩杯冷戰組合 -沒問題
我有消息要告訴你
瑪莉亞告訴我 聯邦調查局證據不足以起訴
所以這是好消息
對
那很好
要聽壞消息了嗎？
柯林出國了
他跑了
他可能在雅加達或哪裡吧
雅加達或新加坡
對，我猜是吧
-你有吐口水嗎？ -慢慢吃吧
（盧米契咖啡 1923年創）
這是薯條
不是手指
你在說什麼啊？
（西伯格）
我以前來過這裡
是啊，我們常常來
我想起來了
我全都想起來了
喬治？喬治？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要去哪裡，喬治？
喬治？
我怎麼不意外 我回到家的時候
妳會站在那裡等我？
克里斯有打來
他很擔心你
我想也是
沒關係
他要擔心我的日子也不多了
其實妳也是
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要賣掉公司，好嗎？ -什麼？賣給誰？
不重要，賣給誰都好
我們可以賣掉所有資產
把錢捐給慈善團體 我都不在乎
你瘋了
是啊
那要看妳對瘋的定義是什麼
好了
-東西在哪裡？ -什麼東西？
妳明知故問，在哪裡？
我以為你不會再用了
我改變心意了
-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吧？ -妳不是我的心理醫生，記得嗎？
對，但我是你的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寶拉 我需要我的耳麥
為什麼？
因為那是最容易的方法 讓我離開
這個世界 回去我真實的人生
假期結束了，寶拉
我要回去真實的世界…
這裡就是真實的世界，喬治
真不敢相信我在這裡 跟個幻想的人物吵架
告訴我耳麥在哪裡 好讓我可以回家
你要回家？去找你老婆？
去全世界唯一一個 你的凱蒂還活著的地方
我耳麥到底在哪裡？
你的大腦皮層會永久受損
你可能永遠不會醒過來
沒關係
因為我在那邊 過著很好的人生
未免太好了吧，喬治？ 太完美了對吧？
真好笑 我對凱蒂說過同樣的話
但她是真正的凱蒂
她要是真的 為什麼你需要假耳麥才能回去？
為什麼不能腳跟併一下就好？
我不知道
可能是虛擬程式的問題
凱蒂說它還沒準備好上市 但我只知道
只要在這邊戴上它
等我醒來，就會在真實的世界裡
或者它是讓你 逃離真實的世界，喬治
妳是虛擬的人物
你永遠不會回來了，對吧？
就連你也承認 只要你按下那個按鈕
-你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一點都沒錯
在你做出 我們都知道無法回頭的事之前
看在舊情的份上 你要最後一次聽我把話說完
妳和我…
我們在這個世界有過一段情
凱蒂失蹤的時候我們有外遇
我們一直告訴彼此要結束
我想我們可能是認真的
因為你愛你老婆
我也不想當第三者
但我們還沒來得及
提起那一點點的道德勇氣分手
她就失蹤了
那個叫柯林還是什麼的人
他想要你幫國安局開發的軟體
軟體…
史上最強大的解密軟體
柯林知道只要拿到手 他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駭進整個美國情報體系
甚至可以拿到 美國的核武發射密碼
你知道這個風險有多大 所以不肯給他
你願意給他幾十億，放了凱蒂
但他不要錢 他要讓你知道沒辦法買通他
你就從那時起開始開發耳麥
-不… -你開始說到要度假
不…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妳是幻想… -你好好想一下
其中一個世界 是取自你大腦的幻想
哪一邊比較有可能，喬治？
是幻想你因為老婆被謀殺而心碎
還是幻想你很幸福
一切都很完美 因為你老婆還活著？
那不是…這樣不對
這不是真的
好吧，你自己選擇
我不會阻止你
你戴上那個東西 就會陷入永久昏迷
至少你會在某個科幻天堂 享受火辣的同志性愛
或者你可以留下來陪我 我們一起在現實世界
面對痛苦與恐懼
我知道我很不會說話
所以我才會唸醫學 而不是唸行銷
我不配…
擁有那個人生
我從來都不配
我們都不配
我們只配活在這裡
懲罰我們的罪過
莎拉！
莎拉？
莎拉，我在這裡，寶貝
我就在這裡 妳快回來，好嗎？
莎拉，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啊，寶貝 我不准妳離開我
她的神經元通路已經關閉
很抱歉，我們也無能為力
她為什麼選擇那種人生？
她想要被懲罰
懲罰她的罪過
真實的與想像的罪過
倖存下來的罪過
過得幸福的罪過
幸福不是罪
我們都是罪人
我們都以為我們需要被懲罰
即使我們的罪並不存在
字幕翻譯： 吳嚴珍